依据国际普遍经验,在养老保险体系构成中,商业养老保险为重中之重,年金制度乃有力策应,因此“第一支柱”的改革绝不能孤军深入,而须寻求可协同的联合方阵,建构起紧密的防护之网。目前我国商业养老保险整体市场规模已达10254亿元,但属于养老年金保险原保费的部分只有469亿元,去年在全国实施的税优健康险也仅有1.26亿元保费余额。再看“第二支柱”,建立年金计划的企业数占比仅0.35%,1.24万亿基金累计规模仅是GDP比重的1.7%。说明,“第二支柱”和“第三支柱”都有进一步强身壮体的空间,只是同样需要制度创新与政策烘托。

  再者,产品丰富程度以及结构合理化程度也深刻影响着民众购买税延养老险意愿的强弱。从目前来看,市场上商业养老保险品种主要有传统型养老险、分红型养老险、万能型寿险、投资连结保险四种类型,其中以分红险和万能险居多,真正个性化、差异化的产品其实很少见,为此需要在政策上给予保险公司更饱满的经营自主权和发展空间,以调动他们针对不同收入水平、年龄结构、家庭结构、资产结构和保障结构人群开发多元化产品的积极性,同时政策应支持民众在符合条件的保险公司中自主选择产品,也可在不同公司之间转移产品,通过这种买方市场的竞争倒逼保险公司加强针对客户的产品开发与订制能力。

云顶娱乐手游下载:距离试点启动仅剩70天 税延型商业养老险准备好了吗。  “在比较其他国家的情况后我们发现,基本养老保险和商业养老险往往存在反向关系,在第一支柱替代率不断下降的情况下,第三支柱的需求将更为强烈。我们对行业未来积极看好。”平安证券指出。

“补短板”政策正在酝酿

来自世界银行的预算结果表明,养老金替代率不低于70%,老年人退休生活质量比才不会显着下降。目前OECD成员国养老金平均替代率为70%至75%,我国虽已连续12年上调了企业基本养老金,但“第一支柱”替代率只有35%。而今后我国每年还有800万至1000万人迈入老年人行列,到2040年60岁及以上人口占比将达28%,人口抚养比将从2.8∶1降到2:1。从供给侧角度确保养老保险的稳定,已是政府所面临的严峻挑战。

  目前我国养老保险由“三支柱”所构成,其中城镇职工基本养老保险和城乡居民基本养老保险组成了第一支柱,企业年金制度形成第二支柱,第三支柱则是商业养老保险。“三支柱”中,作为基本养老保险的第一支柱时下覆盖人口10亿,覆盖率超过90%,养老金账户累计结存余额4.4万亿元;作为重要补充的第二支柱涉及企业7.63万户,年金累计结存余额1.1万亿元;第三支柱的保费余额8600亿,涉及6500万的缴纳人次。看得出,在养老保险金的账户资金构成中,基本养老保险的占比近七成,其他两部分分别仅占17%和13%。

  不过,潜在空间转化为真实市场还需要多种因素的综合作用。包括养老产品对投保人的吸引力、产品结构的设计、税延的力度以及保险公司发展此类业务的动力等。

中国社科院世界社保研究中心主任郑秉文认为,“自动加入”(实为“委婉的强制性制度”,对扩大年金制度效果明显)是解决企业年金参与率滑坡的一剂良方。在“自动加入”后,不应忽视一系列其他改革配套措施。“自动加入”应与其他配套措施一道,构成这轮改革的组合拳,促进参与率提升。

对标国际经验,我国采取了由基本养老保险、年金养老保险与商业养老保险共同组成的“三支柱”养老金管理模式,基本养老金是顶梁之柱。人社部数据显示,目前我国基本养老保险覆盖超过9亿人,覆盖率逾90%,形成了单个国家中最为广泛的基本养老保险覆盖网。

  保监会副主席黄洪日前透露,个人税收递延型养老保险(指购买商业养老保险的投保人在个税前列支保费,等到将来领取保险金时再缴纳个税)试点方案已获国务院通过,具体实施办法正在走流程,同时,上海市政府发布了贯彻《国务院办公厅关于加快发展商业养老保险的若干意见》的实施意见这一最新文件,明确指出将尽快启动个人税收递延型商业养老保险试点。多渠道官方信息的聚合,预示着税延养老险试点的脚步越来越近。

  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金融研究所教授朱俊生表示,从实践结果来看,我国推出的企业年金和税优型商业健康险实际运行情况与预期有一定落差,这也是推出税延型商业养老保险需要注意的方面。概括起来讲,主要有三点,一是要协调商业保险和社会保险的发展,充分考虑基本养老保险和商业养老保险之间的互动关系,通过有效降低基本养老保险的缴费比例,为商险的发展腾出空间;二是要更加市场化,在产品设计、市场经营等方面,给保险公司更多的微观决策权,通过竞争提高产品质量和服务质量;三是要进一步加大税优支持的力度,以此拉动需求。

其次,要扩大企业年金基金投资范围。进一步扩大企业年金投资品种,鼓励开展长期投资;进一步放开企业年金参与金融衍生品交易,形成多元化投资策略;进一步放开企业年金权益投资上限;进一步转变监管模式,由数量限制规则逐渐向审慎人规则转变;进一步扩大企业年金投资区域,适时开展境外投资。

前不久国务院印发了《划转部分国有资本充实社保基金实施方案》,规定划转10%的国有企业股权充作基本养老金,最终划转规模将达7万亿,支持力度非同一般。但必须明确,国有股划转并不是股权变现,更不是将7万亿用来直接发放,而是将其增值的红利部分单列为养老金增量资金,因此,其发生的作用也还是属于兜底性质。要保证城乡居民基本养老保险待遇水平随着经济发展逐步提高,无论技术还是制度,都有进一步完善与创新的必要。

  首先,税延养老险是一个新的事物,民众对其认知程度与接受程度存在着不少的约束因素。一方面,与基本养老保险和税优健康险即期完成扣税不同,税延养老险是在将来缴税,而从较长时期来看,是否随着经济增长民众收入提高而带来未来个税缴纳额的提高很难确认,由此可能抑制与冲淡民众的购买欲望;另一方面,税延型养老险设定的月度抵扣额度如果过低,也会稀释产品对民众的吸引力,至少在高收入人群中难以形成黏性。基于此,可以采取税延养老险的弹性个税政策,即收入增长的情况下取过程中的最低个税率征税,收入减少的情况下按领取养老金时的税率征收;同时尽可能抬高抵扣额的区间上限,并随着时间的推移而调整。

  ■本报记者 冷翠华

突破第二第三支柱困境

作为基础性工作,首先应从技术上建起养老金随GDP尤其CPI变化的动态调整机制与细化指标,根据上一年度执行情况划定下一年度下限。为此,有必要建立中央调剂基金,以适度调剂来均衡地区间基金负担。作为过渡政策,可考虑适时向全国统筹转变。另外,建议适度提升最低缴费年限,将参保者缴费水平、缴费年限及就职期间的工资收入等因素更多联系在一起,确立养老金待遇的指数化调整机制。

  “作为一种创新,税延养老险在充实我国养老保险体系的同时,也面临着挑战,释放这支商业养老保险新劲旅的能量,需在相关领域加大供给侧改革力度。”

  云顶娱乐手游下载,商业养老险期盼政策拉动

“第三支柱在加快实质性操作实施的同时,政策上还需不断优化完善。”朱俊生说,一是商业养老保险发展定位不清晰,商业养老保险常被视为拾遗补缺角色,其对于养老金体系结构的重塑作用未获重视。二是基本养老保险缴费负担沉重,挤压了商业养老保险发展空间,并造成养老金体系结构失衡。三是税收优惠政策有待优化,个人税收递延型商业养老保险试点实行EET模式,可能存在的不足在于,由于我国工资、薪金所得的纳税人规模较小,实际享受税收优惠的人群有限。另外,EET模式对参加纳税的中等收入人群的实质意义较小,很难吸引其购买商业养老保险。四是商业养老保险有效供给不足。我国个人养老年金产品单一,难以满足多样化市场需求。同时,由于市场退出机制不健全以及监管部门的“保护性干预”,一些保险公司缺乏硬性市场约束,在一定程度上抑制了商业养老保险有效需求。另外,保险业资产管理能力尚存不足,商业养老保险账户积累资金保值增值的效率有待提升。

在审议通过了《关于建立城乡居民基本养老保险待遇确定和基础养老金正常调整机制的指导意见》的同时,中央全面深化改革领导小组第二次会议明确指出,要建立城乡居民基本养老保险待遇确定和基础养老金正常调整机制,按兜底线、织密网、建机制的要求,建立激励约束有效、筹资权责清晰、保障水平适度的待遇确定和基础养老金正常调整机制,确保参保居民共享经济社会发展成果。这意味着,我国居民基本养老保险水平将随着经济发展逐步提高,相应的保障制度与机制也将逐步完善与健全。

  其次,购买与服务方式也直接关系着税延养老险的落地成效。不同于基本养老保险由单位统一地强制性购买,同时与企业年金缴费由企业和个人共同缴费也不一样,税延养老险并不带任何强制性,而且单位没有按比例为个人购买的义务,同时针对购买人开展的凭据核实、个税扣除也要增加单位的财务成本,一个单位是否愿意提供相应的业务服务,无疑会直接影响着个人购买税延养老险的意愿。为此需要加大宣传力度,同时针对单位的相关服务行为作出强制性规定,并简化服务流程和提高服务效率。

  不过,相关研究和业内人士的共识是,基本养老保险和年金的不足并不会直接推动商业养老保险的发展,该领域的发展也有赖于政策的引导和激励、保险公司在产品设计和市场经营方面的重视等多方面因素。整体而言,业界对商业养老保险的发展持看好态度,一方面,有政策的推动,另一方面,整个寿险行业正在发生深层变革,无论是寿险公司的产品设计还是经营策略,都将更多聚焦于人们在养老、医疗等方面的保障型需求,也将推动商业养老保险的发展。

“最重要的是打通二三支柱养老金储蓄账户,将企业年金、职业年金个人税收递延型商业养老险打通,实现税收优惠政策、投资管理、缴费、账户记录和基金转移接续以及监管等方面的衔接。”郑秉文认为,在两个支柱的顶层设计中建立自由转换通道机制,既可增强年金制度吸引力,扩大年金参与率,又可反过来增强城乡居民自主建立第三支柱个人养老保险账户积极性,使之成为扩大第三支柱参与率的动力机制。

据中国社保协会的调查报告,企业年金充足度指数和企业保障程度指数由2015年的58.7降到2017年的56.5,显示企业对年金计划的动力在削弱。因此,对将于2月实施的企业年金办法,可通过增加税收优惠幅度的政策供给予以刺激,也可效仿美国建立个人退休账户制度,以扩大个人税收优惠的办法鼓励员工购买。另外,还可适当提高权益类和另类资产的配置比例,适度加大全球化资产配置,以此作为提高企业年金收益率的投资指向。

责任编辑:谢海平

  整体来看,当前我国基本养老保险替代率持续降低,企业年金覆盖范围小,发展进入瓶颈期,同时税延型商业养老保险的发展尚未正式起步,养老体系的保障力度还比较有限。

借鉴他山之石,专家建议,我国应允许符合一定条件的参保人员或离职人员将第一支柱中的个人账户直接转移至第二支柱或第三支柱,实现市场化投资管理;允许离职人员将其企业年金归属个人的资金转移至其第三支柱;对于所在单位未建立企业年金的,允许将企业年金中给予个人的税收政策转移叠加到个人养老金,促进三者之间对接。

为了激活商业养老保险,有必要尽快破除多方面掣肘因素,尽快推出税延养老保险。据中国保险协会针对职工税延型商业养老保险购买意愿的调研结果,假如每月最高延税限额800元,36个大中城市有购买意愿的职工人数比例将达到57.8%,而没有购买意愿的主要原因在于吸引力不足。因此,防止税延养老险重蹈税优健康险的覆辙,应保证有充分吸引力的税延限额,加大个人税收优惠幅度,可考虑直接采取财政补贴的牵引方式。

  我国养老年金保险保费收入的占比仅为35%,基本养老保险的替代率正在逐年下降,目前大约只有40%;同时,受到我国企业年金的税收优惠政策力度有限、门槛较高以及协商机制不畅等因素的影响,企业年金的单位数占比不到0.5%,参与职工数持续处于停滞态势,最终替代率不到5%;另外,我国个人商业养老保险的替代率水平更是不足1%。这样,“三支柱”加起来的综合替代率还不到50%。如此状况既说明我国养老保险服务供给的严重不足,也直接影响着老年人的生活水平与生活质量。为此急需在稳定第一支柱和做大第二支柱的同时,重点做强第三支柱。据东吴证券测算,税延养老险有望撬动每年千亿元级别的增量保费,预计2027年个税递延养老金资产规模可达3.2万亿元,其对养老金支出筋骨的强壮作用不可小觑。

  不过,基本养老保险的替代率正在逐年下降。目前我国基本养老保险的替代率大约只有40%,而目标替代率为60%,不能满足人们的养老需求。对比来看,世界银行建议如果退休后生活水平与退休前相当,养老金的替代率需要达到70%以上。

当前,三个支柱之间发展不均衡,二三支柱发展滞后。

  根据世界银行的测算,养老金的替代率(一个人退休后领到的第一个月养老金除以他退休前最后一个月所领到的工资之比)如果不低于70%,老年人的退休生活跟退休前就不会有明显的下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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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老保险“补短板”政策呼之欲出

  按照国务院办公厅印发的《关于加快发展商业养老保险的若干意见》,去年年底之前就应当启动税延商业养老保险的试点。但作为养老保险品种的一种创新,税延养老险在充实与丰满我国养老保险体系的同时,也的确面临着多种因素的制约,卓有成效地释放这支商业养老保险新劲旅的能量,需要在相关领域加大供给侧改革的力度。

  人口老龄化在加速,基本养老保险的替代率在下降,这是当前我国养老事业必须面对的问题。

东方金诚金融分析师徐承远认为,企业年金近两年发展进入瓶颈期原因有二:一是企业年金税收优惠政策没有出台,一定程度上影响了职工参与企业年金和职业年金积极性;二是受债券市场和资本市场低迷影响,2016年至2017年企业年金平均收益率仅为5%左右,一定程度上制约企业年金发展。

  例如,在制度方面,企业建立年金的门槛较高,对其盈利状况有要求,同时需要建立集体协商机制,报备及审批流程也较为繁琐。

数据显示,2017年,在养老金总资产中,第一支柱为4.64万亿元,占比65.82%;第二支柱为1.3万亿元,占比18.44%;第三支柱为1.1万亿元,占比15.74%。

  根据人社部数据,2014年到2016年建立企业年金的单位数分别约为7.33万个、7.55万个以及7.63万个,最高数量占全部企业的比例不足0.5%。2016年覆盖职工数约为2325万人,且自2014年起参与的职工数持续处于停滞态势。2016年年底企业年金基本累计结存约为1.1万亿元,在养老金体系中的占比约20%,结存余额的增长主要是存量缴费的增长。

第二支柱尚未真正发挥作用,企业年金覆盖的企业数量和人群有限。截至2017年底,全国有8万多家企业建立企业年金,参加职工人数为2300多万人,仅占当年全国参加城镇职工基本养老保险人数的5.72%。值得一提的是企业年金参保职工数,自2015年起该数据出现断崖式下滑,2016年几乎没有增长,创造近十年来最低增速,而2017年的情况较2016年并无改善。

  当前,我国群众养老的核心仍然是基本养老保险,即养老“三支柱”的第一支柱,包括城镇职工基本养老保险和城乡居民基本养老保险。相关研究数据显示,目前我国基本养老保险覆盖了超过8.88亿人口,约占总人口65%,累计结存规模超过4.4万亿元,在养老金体系中的占比将近80%。

人社部相关人士指出,下一步要制定实施完善和改革基本养老保险制度总体方案。完善社会统筹与个人账户相结合的基本养老保险制度,构建包括职业年金、企业年金,以及个人储蓄性养老保险和商业保险的多层次养老保险体系。推进个人税收递延型商业养老保险试点。建立基本养老金合理调整机制,适当提高退休人员基本养老金标准。加快健全社会保障管理体制和经办服务体系。建立更加便捷的养老保险转移接续机制。

  十九大报告提到,当前我国在民生领域还有不少短板,群众在就业、养老等方面还面临不少难题。单就养老问题而言,我国老龄化趋势日益明显,而在目前的养老“三支柱”中,第一支柱的基本养老保险是我国养老体系的核心,第二支柱的年金制度规模尚未壮大即遇到发展瓶颈,而作为第三支柱的商业养老保险被社会寄予厚望,第一二支柱较为薄弱的基础也为商业养老保险的发展留下了较大的想象空间。

虽然税延商业养老保险试点政策落地,但总体看商业养老保险规模仍然非常小。

  7月4日,国务院办公厅印发的《关于加快发展商业养老保险的若干意见》明确要求,2017年年底前启动个人税收递延型商业养老保险试点。政策的再一次明确,为其发展进入快车道留下了想象空间,也有望成为推动养老“三支柱”协同发展的重要力量。

对于三支柱如何充分协同,专家指出,养老金三支柱间存在功能重叠和市场竞争,为解决这一冲突,不少国家打通三支柱间的资金流动,如美国第三支柱IRAs承接了大量第二支柱401计划资金转入,实际是第二三支柱的混合体,英国允许参保人以“协议退出”方式退出第一支柱,转移到第二支柱。

  作为养老第二支柱的企业年金原本被寄予厚望,不过近几年的实际情况表明,其发展与预期存在落差,目前进入了瓶颈期。

国家发改委相关部门负责人透露,未来将充实养老金制度改革政策工具箱,设定具体时间表、路线图以及优先序,循序渐进推出。一方面,抓中央调剂金制度等既有政策落实落地;另一方面,明确近几年行动目标,特别是二三支柱的目标和具体政策。未来包括提高企业和职业年金立法层次等在内的“补短板”系列政策在酝酿中,将根据既有路线图和时间表适时推出。

  养老金缺口较大

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金融研究所保险研究室副主任朱俊生预计,企业年金覆盖的企业数量、参加职工人数以及基金积累未来增速可能进一步下滑,主要原因包括:此前央企、地方性大型国企、外资企业、经营较好的民营企业大都建立了年金计划,企业年金新增企业数量趋于减少;在经济增速下行环境下,企业效益下滑,新建年金计划意愿和能力下降;钢铁、煤炭等行业正在经历去产能调整,造成部分建立年金计划的企业及其职工缴费减少或者中断。

  “我国企业年金的税收优惠政策力度较为有限,同时经济、制度等方面的问题也使得其覆盖范围十分有限,预计未来仍然会处在发展停滞、存量增长的阶段。”平安证券近日发布的研报指出。对此,记者采访的业内人士也持类似观点。

在第三支柱推进方面,朱俊生指出,考虑到EET模式的不足以及我国非正规部门就业人数较多的现实,有必要考虑建立双重税收优惠模式,提升商业养老保险需求。即可以同时实施TEE(Taxation,
Exemption,
Exemption)的税收优惠模式,即税后缴费,投资和领取环节均不缴税。这将有助于增加养老金账户持有人的选择,扩大其覆盖面,提高税收优惠政策的惠及范围,提升商业养老保险需求。

  政策的助推以及寿险行业发生的变革有望将税延型商业养老保险发展带入快车道

接下来三支柱该如何发挥各自优势?朱俊生认为,在第一支柱建设上,全国统筹基本养老保险是未来解决第一支柱的方向所在,也是提升第二三支柱替代率的关键。做到全国统筹,接下来最重要环节在于实现省级统筹。同时,降低缴费比例,形成统一缴费比例机制。为二三支柱发展释放空间。

  对政策的拉动作用,业界人士和相关研究多有强调。“政策引导和税优力度将会成为未来发展的关键。如果税收优惠力度不足,那么商业养老保险相对于传统的各类投资渠道优势并不明显,人们也没有偏向商业养老险的意愿,反而在理解和操作的便捷性、收益的直观性等方面不及传统投资方式。”平安证券指出。

对于当前第二三支柱发展的困境,一系列“补短板”政策呼之欲出。

  对于构建多支柱、结构相对均衡的养老金体系的必要性,业界人士已有诸多阐述。而随着相关政策的明确,目前距离税延型商业养老保险正式试点的时间最多仅剩下70天时间。

第二支柱参与率下滑明显

  还有业内人士指出,险企参与商业养老保险市场的积极性也对其发展有重要影响。随着我国寿险行业的转型发展,无论是产品设计还是经营策略,寿险公司都将更多聚焦于人们在养老、医疗等方面的保障型需求,利于推动商业养老保险的发展。但同时,也需要政策给予保险公司一定的经营自主权和发展空间,以调动他们的积极性。

□本报记者 程竹

  事实上,从2007年天津滨海新区被列为个人税延型养老保险试点地区至今,我国为这一险种的正式面世已经准备了约10年。但由于多方面因素,目前尚未正式启动。不过,中国保监会副主席黄洪在今年6月的发布会上表示,目前,开展税延型商业养老保险的试点时机和条件都基本成熟和具备。在税延型养老保险监管规则方面,已经有了初步框架;在产品的示范条款方面,有了初步的示范条款;在信息技术保障方面,中国保信开发了税延型养老保险试点的信息系统,一旦政策落地,保险业可以有效衔接政策的落地。

郑秉文认为,在第二支柱建设方面,首先,企业年金税收优惠政策的出台会成为企业年金突破瓶颈的关键,提高企业和员工参与企业年金的积极性,下一步应从几个方面尽快制订补充政策。第一,退休后领取企业年金时应设计税起征点。第二,对投资收益部分是否在领取阶段征税要十分慎重。第三,企业年金转为商业年金产品后应考虑给予一定税优政策。第四,明确存量缴费视同已完税缴费。第五,提高税优比例及其激励力度。为提高激励性,企业年金税优和缴费比例应进一步提高,尽量与机关事业单位职业年金一致。

□本报记者 程竹

第三支柱政策尚待明晰

“当前急需释放第三支柱发展空间。”朱俊生认为,一方面,要有效降低基本养老保险缴费比例,减轻企业和居民的缴费负担,为税收递延型商业养老保险的发展提供空间;另一方面,在总的养老金缴费率不变或略有下降的情况下,缩小基本养老保险比例,增加个人税收递延型商业养老保险缴费比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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